每个组织都说自己希望实现安全。但很少有组织愿意花时间,诚实地思考这句话在日常实践中究竟要求我们做些什么。在目标、审核、指标和反复发生的事件之间,有一个简单却关键的问题,可以揭示任何一家企业真实的文化成熟度。
在安全方面,我们希望成为怎样的组织?为了走到那里,我们究竟愿意付出多大的努力?
这个问题像一面镜子。它照出信念、优先事项和矛盾,更重要的是,照出组织的言语与实际行动究竟一致到什么程度,或存在怎样的脱节。
因为安全上的成熟并不是靠讲话产生的,而是来自意愿与行为的一致,尤其是在做正确的事需要时间、投入、深入调整,甚至令组织感到不适的时候。
我们真正想成为什么样的组织?
许多企业会立刻回答:我们希望成为一家零事故企业。
但缺少思考的目标,会变成口号。口号无法支撑艰难的决定。
更诚实的问题应该是:为了让这个目标明天有可能实现,我们今天正在培养哪些能力、作出哪些选择、建立哪些行为?
安全不是一个终点,而是一个有生命的系统。有生命的系统,由微小而持续存在的要素塑造:
- 发生了,或者没有发生的对话
- 因为“一直如此”而被容忍的偏差
- 变成工作方式的紧急应对
- 变成规则的例外
- 悄然积累、没有被看见的决定
在走向成熟的旅程中,我们希望到达哪里?
Hudson 的 Hearts and Minds 模型、DuPont 的 Bradley曲线,以及关注文化与领导力的方法,都指向同一个结论:成熟来自持续一致的选择,而不是良好的愿望。
在成熟的文化中,您会更多地看到:
- 共同承担责任,而不是把责任交给别人
- 以身作则的领导,而不是纠察式的领导
- 让安全的选择成为最容易选择的流程
- 持续学习,而不仅仅是纠正措施
- 主动倾听,而不是匆忙判断
- 支持个人、又不完全依赖个人的系统
这里有一个重要的细节:问题在进步,文化也就在进步。
每个组织的成熟度,都受限于它能够提出的问题。
- 被动反应型组织会问:谁犯了错?
- 依赖型组织会问:我们遵守规程了吗?
- 独立型组织会问:我能把什么做得更好?
- 处于最高层级的互赖型组织则会问:
- 我们如何彼此关怀?
- 我们如何一起学习?
- 系统必须提供哪些条件,才能让所有人都不受伤害?
谈到这里,James Reason 的观点就不容忽视了:事件并不是从事故发生的那一刻才开始的。它们更早就开始了,存在于日积月累的决定、压力、优先事项和妥协之中。
决定未来的问题
思考过这一切后,真正决定未来的问题是:
我们今天的安全文化,是否足够强大,能够防止明天最糟糕的事情发生?
- 如果回答是“我不知道”,那就是旅程的起点。
- 如果回答是“不能”,那就是行动的召唤。
- 如果回答是“能”,请再深入看看,因为成熟的文化从不满足于第一个答案。
成熟度的增长,取决于问题的深度,而不是回答的速度。
结语
正确的问题不会带来安慰,而会带来觉察。它描述的不是组织声称自己是什么样的企业,而是它真正愿意成为什么样的企业。
每一个希望建立成熟文化的组织,都必须选择:用怎样的问题引导自己的未来?
👉 一个替自己开脱的问题,还是 👉 一个推动改变的问题?
今天,主导您所在组织的是哪一种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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